第五篇 · 绝对剩余价值和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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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论》第一卷 第五篇 · 绝对剩余价值和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
郭大力 王亚南 译 | 上海三联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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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核心概念

两种剩余价值的综合考察

1. 绝对剩余价值与相对剩余价值的同一性
   ● 都是对工人剩余劳动的榨取
   ● 都以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和劳动力商品的存在为前提
   ● 在生产过程中，二者常常同时存在、互相渗透

2. 绝对剩余价值与相对剩余价值的区别
   ● 绝对剩余价值：以工作日延长为基础，与社会劳动生产率的变化无关
   ● 相对剩余价值：以工作日内部比例变化为基础，以劳动生产率的提高为前提
   ● 绝对剩余价值是资本主义剥削的一般基础，相对剩余价值是其进一步发展

3. 两种生产方式的本质联系
   ●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一旦确立，就会不断交替使用两种方法
   ● 延长工作日受生理和社会界限限制后，转向提高劳动生产率
   ● 提高劳动生产率后，又可能进一步延长工作日（机器的出现曾延长工时）

劳动力价格和剩余价值的量的变化

1. 工作日长度、劳动强度、劳动生产力三因素
   ● 这三者可以按不同方式组合
   ● 三因素的变化决定劳动力价格和剩余价值的数量关系

2. 可能的变化组合（马克思列举了多种情况）
   ● 劳动生产力和劳动强度不变，工作日变化
   ● 工作日不变，劳动强度或生产力变化
   ● 工作日、强度、生产力同时变化，程度不同、方向不同

3. 一个核心结论
   ● 在劳动力价值一定时，剩余价值量与工作日长度成正比
   ● 在工作日一定时，劳动力价值与剩余价值量成反比
   ● 资本家总是倾向延长工作日和提高劳动强度

剥削率与剩余价值量的进一步考察

1. 即使劳动力价格下降到劳动力价值以下
   ● 只要工人的生理需求还能维持，生产过程就可以继续
   ● 这是资本对劳动力的过度剥削，但已不属于“等价交换”的范畴

2. 绝对剩余价值与相对剩余价值的共同本质
   ● 都依赖于工人劳动时间超过必要劳动时间
   ● 都表现为资本对无酬劳动的支配权
   ● 这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核心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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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章节脉络

第十四章 绝对剩余价值和相对剩余价值

1. 从历史的角度考察
   ● 在资本主义初期，绝对剩余价值占主导地位
   ● 随着生产力发展，相对剩余价值的地位上升
   ● 绝对与相对两种方法是同时并存且相互转化的

2. 生产劳动与剥削的关系
   ● 什么是“生产劳动”的资本主义定义？
   ● 只有为资本创造剩余价值的劳动才是“生产劳动”
   ● 这个定义的重要性：揭示一切资本主义生产中劳动被剥削的实质

3. 剩余价值生产的自然条件
   ● 自然条件（土地肥力、气候等）影响劳动生产率
   ● 自然条件的高低对剩余价值生产有外部影响
   ● 但剩余价值的本质来源于劳动，而非自然

第十五章 劳动力价格和剩余价值的量的变化

1. 三种因素的变化规律
   ● 工作日的长度
   ● 劳动强度（单位时间的劳动耗费）
   ● 劳动生产力（科技发展、管理水平等）
   ● 三者的不同组合决定劳动力价格和剩余价值的比例

2. 对可能出现的组合进行分析
   ● I. 工作日的长度和劳动强度不变，劳动生产力可变
   ● II. 工作日和劳动生产力不变，劳动强度可变
   ● III. 劳动生产力和强度不变，工作日可变
   ● IV. 工作日、劳动生产力、强度同时变化

3. 马克思在此处得出的一般规律
   ● 在劳动力价值一定时，剩余价值量与工作日长度成正比
   ● 在工作日一定时，剩余价值量与劳动力价值成反比
   ● 劳动生产率的提高，虽然会降低劳动力价值，但可以增加相对剩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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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经典引句

1. “资本本身在其历史发展中所创造出来的劳动的技术条件，使它能够通过提高劳动生产力来缩短必要劳动时间，从而延长剩余劳动时间。”

2.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基础是：劳动条件是作为独立的、人格化的东西同工人相对立。”

3. “只有为资本家生产剩余价值或者为资本的自行增殖服务的劳动，才是生产劳动。”

4. “自然条件本身并不产生剩余价值，它们只可以影响剩余价值的生产，即它们可以加速或延缓剩余价值的创造。”

5. “劳动力价格和剩余价值的量的变化，取决于三个因素：工作日的长度、正常的劳动强度和劳动生产力。”

6. “资本的趋势是：一方面，把工作日延长到它的最大限度；另一方面，把劳动强度提高到它的最大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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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逻辑推导与思考

从第三、四篇到第五篇的逻辑过渡

1. 第三篇讨论了绝对剩余价值（通过延长工作日）
2. 第四篇讨论了相对剩余价值（通过提高生产率、缩短必要劳动时间）
3. 第五篇将二者放在一起：综合考察、对比、找出共同点与不同点
4. 同时考察劳动力价格与剩余价值量的动态关系

第五篇的核心贡献

1. 将绝对与相对剩余价值统一在“剩余价值一般”的概念中
   ● 两种方法都反映了资本对无酬劳动的无尽贪欲
   ● 两种方法在历史上同时存在，但不同时期有不同的主导形式

2. 提出“生产劳动”的资本主义定义
   ● 这是马克思阶级分析的一个关键范畴
   ● 凡是不为资本创造剩余价值的劳动，不是“资本主义意义上的生产劳动”

3. 劳动力价格与剩余价值量的动态分析
   ● 第十五章是一个出色的政治经济学“数学模型”分析
   ● 展示了多个变量（工作日长度、强度、生产力）相互组合的可能情况
   ● 证明在任何情况下，资本都尽可能多地榨取剩余劳动

绝对与相对的历史定位

1. 绝对剩余价值对应资本主义的初级阶段
   ● 早期资本家主要通过延长工时进行剥削
   ● 对技术的依赖较小

2. 相对剩余价值对应资本主义的高级阶段
   ● 在工时趋近法律或生理上限之后
   ● 依靠技术进步、分工细化来深化剥削
   ● 现代资本主义以相对剩余价值为主导

3. 二者不是替代关系，是叠加关系
   ● 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依然存在无偿加班（绝对剩余价值）
   ● 发展中国家也可能引进先进技术（相对剩余价值）

阅读建议

1. 重点反复读：第十四章的前半部分（绝对与相对的对比）、第十五章（三种因素的组合分析）

2. 最容易混淆的点：
   ● “生产劳动”在日常语言与马克思语境中的区别
   ● 绝对剩余价值 vs. 相对剩余价值：是两种方法，不是两个历史阶段完全割裂

3. 与现实结合：
   ● 今天的“996”是绝对剩余价值的当代形态
   ● 数字化、自动化、AI带来的“效率提升”是相对剩余价值的新形式
   ● 认清两者可以解释为什么科技进步和工作时间不成比例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