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篇 · 利润之分为利息与企业利益·生息资本（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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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论》第三卷 第五篇 · 利润之分为利息与企业利益·生息资本（续）
郭大力 王亚南 译 | 上海三联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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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核心概念

银行资本与虚拟资本

1. 银行资本的构成
   ● 现金（金锭和铸币）
   ● 有价证券（国债券、股票等虚拟资本）
   ● 贴现票据（商业汇票）
   &emsp;○ 银行家资本中大部分是虚拟资本

2. 虚拟资本的特征
   ● 不代表任何真实资本
   ● 只是资本的所有权证书
   ● 其价格变动与现实资本价值变动无关
   ● 虚拟资本可以比实际资本增加许多倍

3. 银行资本的特殊性
   ● 大部分资本是从存款人那里借来的
   ● 银行是货币资本的主要贷放者
   ● 银行经营的是信用这种特殊商品

货币资本与现实资本

1. 货币资本积累与现实资本积累的关系
   ● 在产业周期不同阶段，二者关系不同
   ● 萧条时期：货币资本过剩，现实资本不足
   ● 繁荣时期：货币资本需求增加，二者都扩张
   ● 危机时期：货币资本短缺，现实资本过剩

2. 现实资本积累对货币资本的影响
   ● 资本积累扩大→货币资本需求增加
   ● 但货币资本供给不一定同步增加
   ● 信用制度可以创造货币资本

3. 资本“游离”现象
   ● 技术进步使部分资本从生产中游离出来
   ● 这些游离资本转化为货币资本
   ● 成为借贷资本的来源

货币市场与资本市场

1. 货币市场
   ● 短期资金融通的市场
   ● 包括票据贴现、同业拆借等
   ● 利率由短期资金供求决定

2. 资本市场
   ● 长期资金融通的市场
   ● 包括股票、债券等长期证券
   ● 利率由长期资金供求和预期收益决定

3. 货币市场与资本市场的联系
   ● 二者相互影响，相互渗透
   ● 银行同时经营两种业务
   ● 经济危机时，货币市场危机引发资本市场动荡

通货原理与银行立法

1. 通货原理（Currency Principle）
   ● 李嘉图学派的货币理论
   ● 主张银行券发行应与黄金储备保持固定比例
   ● 错误地将银行券与普通纸币等同

2. 1844年英国银行立法
   ● 以通货原理为依据
   ● 规定银行券发行必须有黄金保证
   ● 马克思对此进行了批判
   &emsp;○ 这一立法不能防止危机
   &emsp;○ 反而在危机时加剧恐慌

3. 马克思的货币理论
   ● 区分银行券与纸币
   ● 银行券是信用货币，可以代表更多货币资本
   ● 流通中的货币量由商品流通需要决定

金属准备与国际汇兑

1. 金属准备的作用
   ● 支付国际收支逆差
   ● 保证银行券兑现
   ● 作为货币市场的基础

2. 金流出与利息率的关系
   ● 金流出→金属准备减少→银行收缩信用→利息率上升
   ● 利息率上升→吸引外资流入→金流入
   ● 这是国际收支自动调节的机制

3. 马克思的批判
   ● 这种机制在危机时期不起作用
   ● 金流出加剧国内信用恐慌
   ● 利息率不是由金流量决定，而是由资本供求决定

经济危机与货币资本

1. 危机时期的货币资本特征
   ● 对货币资本的需求突然增加
   ● 利息率急剧上升
   ● 信用收缩，支付手段严重不足

2. 资本过剩与生产过剩的并存
   ● 危机时，商品资本过剩（卖不出去）
   ● 生产资本闲置（工厂停工）
   ● 货币资本短缺（缺乏支付手段）

3. 危机的根本原因
   ● 不是货币不足
   ● 是资本主义基本矛盾
   &emsp;○ 生产的无限扩张与支付能力的有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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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核心论证

第二十九章 银行资本的组成部分

1. 银行资本的两个部分
   ● 自有资本：银行家自己投入的资本
   ● 借入资本：来自存款人的资本
   ● 银行主要依靠借入资本经营

2. 虚拟资本在银行资本中的比重
   ● 银行家资本的大部分是虚拟资本
   ● 包括汇票、国债券、股票等
   ● 只有贴现票据代表实际资本

3. 虚拟资本与现实资本的关系
   ● 虚拟资本不是现实资本
   ● 其价格变动独立于现实资本
   ● 但它在货币市场上执行资本的职能

第三十章 货币资本和现实资本——I

1. 货币资本积累的现实基础
   ● 货币资本的积累主要是社会资本积累的扣除
   ● 也是从产业资本和商业资本中游离出来的部分

2. 现实资本与货币资本积累的不一致
   ● 二者并非总是同步增长
   ● 货币资本积累可以超越现实资本积累
   ● 信用制度可以创造出更多的货币资本

3. 资本游离的产生原因
   ● 技术进步使部分资本从生产中释放
   ● 劳动期间与流通期间的比例变化
   ● 固定资本的磨损补偿期错位

第三十一章 货币资本和现实资本——II

1. 货币资本积累的主要来源
   ● 剩余价值转化为货币贮藏
   ● 折旧基金
   ● 闲置的流动资本
   ● 尚未投入追加生产的积累货币

2. 信用制度对这些货币资本的作用
   ● 将分散的货币资本集中起来
   ● 转化为借贷资本
   ● 加速资本积累过程

3. 资本积累量的增长
   ● 随着资本积累，货币资本量也增长
   ● 货币资本的增长速度可以超过现实资本
   ● 这是信用制度的作用结果

第三十二章 货币资本和现实资本——III

1. 货币资本积累与现实资本积累的关系总结
   ● 二者可以一致
   ● 也可以不一致
   ● 货币资本积累是相对独立的进程

2. 危机时期的二者关系
   ● 危机时，货币资本短缺
   ● 现实资本过剩（商品卖不出去）
   ● 这就是资本的“相对过剩”

3. 资本相对过剩的实质
   ● 不是没有投资机会
   ● 而是利润率太低，资本不肯投资
   ● 这是资本积累的内在矛盾表现

第三十三章 信用制度下的流通手段

1. 银行券与普通纸币的区别
   ● 银行券是信用货币，有黄金保证
   ● 普通纸币是国家强制发行的
   ● 二者性质不同，不应混为一谈

2. 流通手段量与商品流通的关系
   ● 流通中所需的货币量由商品价格总额和流通速度决定
   ● 信用制度减少对现金的需求
   ● 但危机时对现金的需求激增

3. 对“通货原理”学派的批判
   ● 该学派主张银行券发行应与黄金储备成比例
   ● 马克思指出这个观点是错误的
   ● 流通手段是适应流通需要自然调整的

第三十四章 通货原理和1844年英国的银行立法

1. 1844年银行立法的背景
   ● 以“通货原理”为理论基础
   ● 英格兰银行分为发行部和银行部
   ● 规定银行券发行必须有黄金保证

2. 该立法的错误
   ● 将银行券与普通纸币等同
   ● 忽视了信用货币的特殊性
   ● 在危机时加剧了恐慌

3. 马克思的评价
   ● 这一立法不能防止危机
   ● 反而在危机时起相反作用
   ● 1857年危机后被迫暂停执行

第三十五章 贵金属与汇兑率

1. 贵金属的国际流通
   ● 贵金属是国际支付手段
   ● 金流出国的汇兑率下降
   ● 金流入国的汇兑率上升

2. 汇兑率与利息率的关系
   ● 金流出→利息率上升
   ● 金流入→利息率下降
   ● 这种关系在正常时期有效

3. 危机时期的特殊表现
   ● 汇兑率波动剧烈
   ● 利息率与汇兑率同时上升
   ● 单纯依靠调节汇兑率不能解决危机

第三十六章 资本主义以前的状态

1. 资本主义以前的生息资本
   ● 高利贷资本是生息资本的最古老形式
   ● 存在于前资本主义社会
   ● 对象主要是小生产者和地主贵族

2. 高利贷与资本主义生息资本的区别
   ● 高利贷的利息极高
   ● 不要求借款人从事资本主义生产
   ● 不参与利润平均化

3. 高利贷的双重作用
   ● 破坏旧的生产方式
   ● 为资本主义生产准备条件
   ● 但本身不是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

4. 资本主义对高利贷的扬弃
   ● 产业资本的发展使利息率降低
   ● 银行信用取代高利贷
   ● 资本主义生息资本从属于产业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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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经典引句

1. “银行家资本的最大部分，是纯粹虚拟的。银行家资本的绝大部分，是由债务（汇票）、国债券、股票等等构成的，这些东西只是代表资本的所有权证书。”

2. “货币资本的积累，不外是产业资本积累的一个特殊方面，是它在一定形式下的表现。但这种表现有时会与产业资本积累相独立。”

3. “信用制度的发展，使货币资本大量集中起来，从而加速了资本积累的过程。但与此同时，它也加深了资本主义生产的矛盾。”

4. “危机时期，人们对货币的追求，是对支付手段的追求。但支付手段的缺乏，不是由于流通手段不足，而是由于信用制度的破坏。”

5. “1844年的银行立法，不仅没有防止危机，反而在危机时期加剧了金融恐慌。这个教训是：不能用机械的立法来调节复杂的资本主义经济。”

6. “高利贷是生息资本的古老形式，它破坏旧的生产方式，为资本主义生产准备条件。但资本主义生产一旦发展起来，就会把高利贷压低到平均利润率以下。”

7. “在危机中，资本相对过剩和人口相对过剩同时发生。这不是绝对过剩，而是相对于资本增殖的需要而言的过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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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逻辑过渡与思考

1. 本篇第一部分到第二部分的逻辑过渡
   ● 第一部分（21-28章）：生息资本的一般理论
   ● 第二部分（29-36章）：银行资本、货币资本与世界市场
   ● 从抽象理论到具体历史分析
   &emsp;○ 第一部分分析生息资本的本质
   &emsp;○ 第二部分分析银行制度、货币市场、国际汇兑

2. 本篇第二部分的核心贡献
   ● 分析银行资本的构成和虚拟资本的性质
   ● 阐明货币资本与现实资本的关系
   ● 批判“通货原理”和1844年银行立法
   ● 分析贵金属流通、汇兑率和国际收支机制
   ● 追溯生息资本的历史形态（高利贷）

3. 虚拟资本理论的现实意义
   ● 马克思的分析是理解当代金融资本的基础
   ● 金融衍生品是虚拟资本的新形态
   ● 泡沫经济的理论根源

4. 货币资本与现实资本关系的当代启示
   ● 金融资本可以脱离实体经济过度膨胀
   ● 过度金融化导致经济危机风险增加
   ● 需要正确处理金融与实体经济的关系

5. 国际收支理论的预见性
   ● 马克思关于汇兑率与利息率关系的分析
   ● 是理解国际资本流动和汇率变动的基础
   ● 对分析当代国际金融有重要价值

6. 高利贷理论的启示
   ● 高利贷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并未完全消失
   ● 民间借贷、网络借贷等是当代形态
   ● 马克思的分析有助于理解高利贷的社会经济根源

7. 阅读建议
   ● 重点掌握：银行资本的构成、虚拟资本的性质
   ● 理解货币资本与现实资本的关系
   ● 注意马克思对“通货原理”学派的批判
   ● 第三十五、三十六章提供理解国际金融和历史演变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