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篇 · 所得及其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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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论》第三卷 第七篇 · 所得及其源泉
郭大力 王亚南 译 | 上海三联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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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核心概念

三位一体公式

1. 公式的定义
   ● 庸俗经济学所宣扬的分配公式
   ● 资本—利润（或资本—利息）
   ● 土地—地租
   ● 劳动—工资
   ● 这个公式把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一切秘密都隐蔽其中

2. 公式的表面逻辑
   ● 资本带来利润（利息）
   ● 土地带来地租
   ● 劳动带来工资
   ● 三个不同的源泉产生三种不同的收入
   ● 彼此之间似乎毫无共同之处

3. 公式的虚假性
   ● 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特征——剩余价值——排除了
   ● 三个范畴来自完全不同的领域
   ● 抹煞了各种收入源泉之间发生联系的社会形式
   ● 完成了资本拜物教

4. 公式的完成形态
   ● 更确切的归结为：资本—利息、土地—地租、劳动—工资
   ● 企业主收入表现为不以资本为转移的工资
   ● 一切看来都颠倒地表现出来

各种收入的真正源泉

1. 收入的真正源泉
   ● 雇佣工人所创造的新价值
   ● 新价值 = v + m
   ● 工资（v）是劳动力价值的转化形式
   ● 剩余价值（m）是利润、利息、地租的总源泉

2. 新创造价值的分配
   ● 工人得到工资（v）
   ● 资本家得到利润（m的一部分）
   ● 土地所有者得到地租（m的一部分）
   ● 借贷资本家得到利息（m的一部分）

3. 剩余价值的各种转化形式
   ● 产业利润：产业资本家所得
   ● 商业利润：商业资本家所得
   ● 利息：借贷资本家所得
   ● 地租：土地所有者所得
   ● 这些形式都是剩余价值的具体转化形式

生产关系与分配关系

1. 分配关系与生产关系的统一
   ● 分配关系不是独立于生产关系之外的
   ● 分配关系是生产关系的一个方面
   ● 一定的分配关系只是历史规定的生产关系的表现

2. 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两个主要特征
   ● 产品采取商品形式，劳动力也采取商品形式
   ● 剩余价值是生产的目的和动机

3. 分配关系的历史性
   ● 资本主义分配关系不是自然的、永恒的
   ● 是历史的、暂时的形式
   ● 必然为更高级的社会形态所代替

阶级

1. 三大阶级的划分
   ● 雇佣工人：收入源泉是工资
   ● 资本家：收入源泉是利润
   ● 土地所有者：收入源泉是地租
   ● 这三大阶级形成建立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基础上的现代社会

2. 阶级划分的依据
   ● 收入和收入源泉的同一性
   ● 三大社会集团的成员分别靠工资、利润和地租生活
   ● 分别靠他们的劳动力、资本和土地所有权来生活

3. 阶级结构的复杂性
   ● 存在中间的和过渡的阶段
   ● 医生和官吏也形成两个阶级（收入来自同一源泉）
   ● 土地所有者分成各种类型

必然王国与自由王国

1. 必然王国的定义
   ● 由必需和外在目的规定要做的劳动领域
   ● 真正物质生产领域
   ● 人类为了满足需要必须与自然进行斗争
   ● 在任何社会形态中都存在

2. 必然王国中的自由
   ● 社会化的人，联合起来的生产者
   ● 合理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
   ● 靠消耗最小的力量进行生产
   ● 但这个领域始终是一个必然王国

3. 自由王国的定义
   ● 存在于真正物质生产领域的彼岸
   ● 作为目的本身的人类能力的发展
   ● 真正的自由王国就开始了
   ● 工作日的缩短是根本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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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核心论证

第四十八章 三位一体的公式

1. 三位一体公式的内容
   ● 资本—利润（企业主收入+利息）
   ● 土地—地租
   ● 劳动—工资
   ● 这是把社会生产过程一切秘密都包括在内的公式

2. 公式隐蔽的秘密
   ● 把剩余价值排除了
   ● 三个范畴来自完全不同的领域
   ● 抹煞了各种收入源泉之间发生联系的社会形式

3. 古典经济学的功绩
   ● 把利息归结为利润的一部分
   ● 把地租归结为超过平均利润的余额
   ● 使这二者在剩余价值中合在一起
   ● 在直接生产过程中把商品的价值和剩余价值归结为劳动

4. 庸俗经济学的辩护性
   ● 把三位一体公式当做教义来系统化和辩护
   ● 把三种收入说成是三种生产要素的产物
   ● 丝毫没有想到这三个部分是根本不可能组合在一起的

第四十九章 关于生产过程的分析

1. 对斯密教条的批判
   ● 斯密认为商品价值最终分解为工资、利润和地租
   ● 把不变资本（c）排除掉了
   ● 马克思指出这是根本性错误

2. 总产品、总收入和纯收入的区别
   ● 总产品：全部产品（c+v+m）
   ● 总收入：总产品中扣除不变资本的部分（v+m）
   ● 纯收入：剩余价值部分（m）

3. 新追加的不变资本问题
   ● 不变资本的价值是转移的，不是新创造的
   ● 庸俗经济学混淆了二者
   ● 导致三位一体公式的错误

4. 收入源泉的统一性
   ● 一切收入的源泉都是雇佣工人创造的新价值
   ● 工资、利润、地租都是新价值的一部分
   ● 利润和地租是剩余价值的转化形式

第五十章 竞争的假象

1. 竞争对认识的影响
   ● 竞争使各种收入的界限模糊
   ● 造成工资、利润、地租各自独立的假象
   ● 斯密的错误与竞争的假象有关

2. 新创造价值的绝对界限
   ● 新创造的价值是工资、利润和地租总和的绝对界限
   ● 不会因分解为工资、利润和地租的比例变化而变化
   ● 比例变化不影响源泉的统一性

3. 斯密错误的根源
   ● 把商品价值分解为三种收入
   ● 忽略了不变资本部分
   ● 这种错误是由于竞争的假象造成的

4. 利润进一步分割为利息和企业主收入
   ● 利息归货币资本家所有
   ● 企业主收入归职能资本家所有
   ● 这种分割进一步掩盖了剩余价值的来源

第五十一章 分配关系和生产关系

1. 分配关系与生产关系的辩证关系
   ● 分配关系是生产关系的表现
   ● 一定的分配关系只是历史规定的生产关系的表现
   ● 不能把分配关系看作是自然的、永恒的关系

2.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特征
   ● 产品采取商品形式，劳动力也采取商品形式
   ● 剩余价值是生产的目的和动机
   ● 资本是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

3. 分配关系的历史性
   ● 资本主义分配关系是历史的、暂时的形式
   ● 随着生产关系的变化，分配关系也要变化
   ● 必然为更高级的社会形态所代替

4. 本篇的总结性质
   ● 是对《资本论》第三卷的总结
   ● 也是对前三卷理论部分的总结
   ● 是四卷逻辑体系的终点

第五十二章 阶级

1. 三大阶级
   ● 单纯劳动力的所有者：工资
   ● 资本的所有者：利润
   ● 土地的所有者：地租
   ● 雇佣工人、资本家和土地所有者形成现代社会的三大阶级

2. 阶级划分的标准
   ● 收入和收入源泉的同一性
   ● 分别靠他们的劳动力、资本和土地所有权来生活

3. 阶级问题的复杂性
   ● 医生和官吏也形成两个阶级（收入来自同一源泉）
   ● 存在中间的和过渡的阶段
   ● 这个问题需要进一步研究

4. 马克思未完成的遗憾
   ● 这一章只开了一个头，没有写完
   ● 恩格斯也没有补写
   ● 关于阶级形成的问题，马克思没有给出最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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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经典引句

1. “资本—利润（企业主收入加上利息），土地—地租，劳动—工资，这就是把社会生产过程的一切秘密都包括在内的三位一体公式。”

2. “古典经济学把利息归结为利润的一部分，把地租归结为超过平均利润的余额，使这二者在剩余价值中合在一起；最后，在直接生产过程中把商品的价值和剩余价值归结为劳动。”

3. “如果事物的表现形式和事物的本质会直接合而为一，一切科学就都成为多余的了。”

4. “单纯劳动力的所有者、资本的所有者和土地的所有者——他们各自的收入源泉是工资、利润和地租——形成建立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基础上的现代社会的三大阶级。”

5. “事实上，自由王国只是在由必需和外在目的规定要做的劳动终止的地方才开始。这个自然必然性的王国会随着人的发展而扩大，但是，这个领域内的自由只能是：社会化的人，联合起来的生产者，将合理地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在这个必然王国的彼岸，作为目的本身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王国，就开始了。”

6. “工作日的缩短是自由王国繁荣起来的根本条件。”

7. “分配关系本质上和生产关系是同一的，是生产关系的反面。一定的分配关系只是历史规定的生产关系的表现。”

8.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经常趋势和发展规律，是使生产资料越来越同劳动分离，劳动转化为雇佣劳动，生产资料转化为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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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逻辑过渡与思考

1. 从第六篇到第七篇的逻辑过渡
   ● 第六篇：地租（超额利润的特殊形式）
   ● 第七篇：总结全书，揭示各种收入及其源泉的关系
   ● 从剩余价值的分配形式上升到阶级关系的高度
   ● 从经济范畴上升到历史趋势的结论

2. 本篇在全三卷中的地位
   ● 是《资本论》第三卷的终篇
   ● 也是前三卷理论部分的终篇
   ● 同时是政治经济学六册逻辑体系的起点
   ● 马克思在此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整体结构做了总结

3. 本篇的核心贡献
   ● 批判“三位一体公式”，揭示各种收入的真正源泉
   ● 阐明分配关系与生产关系的辩证统一
   ● 总结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阶级关系
   ● 提出“必然王国”与“自由王国”的理论
   ● 科学预测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发展的历史趋势

4. 三位一体公式批判的意义
   ● 彻底揭穿了资本拜物教
   ● 证明利润、利息、地租都是剩余价值的转化形式
   ● 说明收入分配是由生产关系决定的
   ● 为社会主义公有制提供理论依据

5. 阶级理论的贡献
   ● 以经济标准划分阶级（不是政治或法权标准）
   ● 经济地位决定阶级地位
   ● 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必然产生三大阶级的对立
   ● 马克思虽然未完成阶级分析，但其方法奠定了阶级理论的基础

6. 必然王国与自由王国理论的深意
   ● 物质生产领域永远是必然王国（在任何社会都存在）
   ● 自由王国存在于物质生产领域的彼岸
   ● 自由王国是“作为目的本身的人类能力的发展”
   ● “工作日的缩短”（减少必要劳动时间）是自由王国繁荣的根本条件
   ● 这个理论超越了资本主义批判，指向人类解放的终极目标

7. 本篇在全书结构中的位置
   ● 第一卷：资本的生产过程（剩余价值的生产）
   ● 第二卷：资本的流通过程（剩余价值的实现）
   ● 第三卷第一篇至第六篇：剩余价值的分配
   ● 第三卷第七篇：总结——各种收入及其源泉
   ● 全书的逻辑：生产 → 流通 → 分配 → 总结

8. 阅读建议
   ● 重点掌握：三位一体公式的内容及其虚假性
   ● 理解各种收入都是剩余价值的转化形式
   ● 注意分配关系与生产关系的辩证关系
   ● 第五十二章虽未完成，但马克思提出的阶级划分标准是有力的分析工具
   ● “必然王国—自由王国”理论是理解马克思人类解放思想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