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说集第三卷

🪶 笔记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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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最出类拔萃的地方是什么？是你能够运用表象的能力吗？不，不是。你最出类拔萃的地方是你的理性能力。 P319

2.你应该保持清洁干净的是你的真正自我和天生的自然本性：男人要干净得像个男人，女人要干净得像个女人，孩子要干净得像个孩子。 P319

3.第一个方面与意愿有关，一个人要做到，永远能够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永远能够回避自己想要回避的东西；第二个方面与驱动有关，一个人永远要做应当做的事情，他的行为一定要有条理，合乎理性，而且一定要小心谨慎；第三个方面是说，我们要避免失误和受到蒙蔽<a href="#note-1" id="ref-1">[1]</a>，[不要有任何草率的判断]，总之，就是关于同意的问题<a href="#note-2" id="ref-2">[2]</a>。P319

4.一只老鼠跳出来尖叫几声都会把你吓死。你迟早都会这么死掉的，就像----那个，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对，就像克里尼斯一样。P323

5.我们的灵魂就像一碗水，而我们的表象就像照在水面的阳光。水动的时候，我们觉得阳光好像也在移动，其实阳光并没有动。当一个人感到头晕眼花的时候，被搅乱的不是客观的艺术和美德本身，而是反映这些艺术和美德的灵魂。如果他的灵魂恢复了平静，那么，所有的这一切也就会恢复平静。<a href="#note-3" id="ref-3">[3]</a> P328

6.难道你自己什么干什么就干什么？却不让别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吗？...人们什么时候停止过咒骂皇帝呢？这又怎么啦？P330

7.我们不能把不同的东西混淆起来，我们不能致力于一件事情，却希望在另一件事情上取得进步。 P336

8.软弱的年轻人是很难激励起来的，因为一块柔软的蛋糕你也是根本无法用钩子钩起来的。<a href="#note-4" id="ref-4">[4]</a> P337

9.跟我们人类有关的东西有三样，灵魂、肉体，还有外在之物，这一点恐怕谁都不会反对。 P338

10.对每个人来说，导致事情的结果的原因就是认识和看法。 P347

11.你忙着去摆弄你的水晶杯，我忙着去摆弄我的谎言三段论。你去把玩你的亚宝石杯，我去把玩我的否定三段论。对你来说，你所拥有的一切总显得很小，而对我来讲，我所拥有的一切总显得很大。你的欲望永远满足不了，而我的欲望是满足的。这就跟把手伸进窄口的陶罐里去取无花果和果仁的小孩是一样的。如果他的手满着，他就拿不出来，于是，他就大哭起来。扔掉一些[果仁]，你就可以拿出来了。所以，同样道理，扔掉你的想要得到东西的意愿吧;不要一心想要那么多东西，这样你就可以拿到东西了。 P351

12.孤独是一种无助者所处的状态。因为，即使某个人只是独自一个人，这也并不意味着他就是孤独的，这就好像是说，一个人处在许多人中间，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就不是一个孤独的人一样。 P360

13.有人<a href="#note-5" id="ref-5">[5]</a>会为我提供食物--他会照料我的，有人会为我提供衣服，有人会为我们提供感官，有人会为我提供天然认知。假如他不再为我提供这些必需品了，他就示意我该引退了。”他已经把门打开了，他对你说道，“走吧。”去什么地方呢?你去的地方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你就来自那个地方，你就是要回到我的朋友和亲人那里去，回到构成世界的元素4里去:你身体里属于火的复归于火，属于土的复归于土，属于空气的复归于空气，属于水的复归于水。没有哈得斯，没有悲悯之河，没有悲泣之河，没有流火之河<a href="#note-6" id="ref-6">[6]</a>，有的全是各种精灵。 P363

14.人有两个毛病我们必须根除，一个是傲慢，一个是不自信。傲慢就是认为自己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而不自信是认为周围这么多困难，所以很难心灵平静。 P369

15.在做每一件事情时候，你都一定要考虑一下，先会有什么事情，然后会有什么事情，然后再采取行动。否则的话，你就会一开始的时候心情开朗、非常乐观，因为根本没有想过随后会发生什么;可是，后来，等出现了一些问题之后，你就会退缩了下去，这就太丢人了。 P370

16.假如我们把一块熄灭了的木炭跟一块燃烧着的木炭放在一起的话，那么，要么这块熄灭的木炭会把那块燃烧着的木炭弄灭，要么那块燃烧着的木炭把这块熄灭了的木炭点燃<a href="#note-7" id="ref-7">[7]</a>。既然危险这么大，那么，当我们跟门外汉进行这类交往的时候，就一定要非常小心，我们必须记住，一个人要跟一个满身烟灰的人蹭来蹭去，他的身上就不可能不沾上烟灰。

17.我建议你们在跟门外汉打交道的时候还是小心谨慎些。否则的话，不管你们每天在学校里记下来的是什么，都会像太阳照射下的蜡一样融化掉的<a href="#note-8" id="ref-8">[8]</a>。只要你所持的这些认识还只是蜡，你就要找个地方躲着点阳光。 P374

18.当我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假如我们因为没人看管摔倒了、放声大哭的时候，我们的保姆不仅没有责怪我们，却反倒责打石头。可是，石头又做了什么错事呢？ P379

19.你最好还是找一个漂亮的粪堆，待在上面去得热病去吧，它也许会为你挡着点北风，这样你也不至于挨冷受冻了。 P402

20.如果他忙于料理自己的那些日常生活事务的话，哪里还会有时间从事这些[犬儒主义者的]事业呢?因为他不是还得挣钱让孩子穿上小衣服，带上小写字板笔和小笔记本，送孩子上学吗?除此之外，他不是还得给孩子挣钱买床吗，因为他的孩子又不能一生下来就做一个真正的犬儒主义者?否则，他这么把孩子弄死，还不如一生下就把孩子扔了呢。看看吧，如果让犬儒主义者结婚生子，我们会让他们沦落到了什么地步?我们是在如何剥夺他们作为君王的权力? P403

21.这就是你想着要去从事的事业。所以，以神的名义，我劝你先等一等，先看看自己的装备吧。听听赫克托尔对安德洛玛刻是怎么说的吧:“你还是进屋去吧，”他说，“织布去吧”: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战争是男人的事情，是所有男人的事情，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尤其是我的事情。
所以他非常清楚他自己的装备和妻子的无能之处。 P411

22.因为，无论我们干什么事情，假如我们没有任何目标，那么，我们干什么也就会漫无目的，没有成效。假如我们目标是错误的，那么，我们的所作所为都将归于失败。 P412

23.假如一个人自己心里明白，自己既没做过任何善事，也没有想过要做任何关于善的问题，而有一个哲学家却对他说，“你的天分很高，品行坦率自然”，你觉得他心里会怎么说，他一定会说，“这个人是不是想利用我?” P414

24.你来到哲学家的学校里，听的就是这样的道理吗?学的就是这样的东西吗?你难道不知道，人的一生就是一场战斗，有的人必须去观敌瞭阵，有的人必须出去刺探情报，有的人必须武装作战?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待在固定的一个地方，而且这也是不应该的。 P427

25.神圣的、严厉的、无处不在的律法，它规定，谁犯了最大的罪，谁就要受到最大的惩罚。这条律法是怎么说的呢?“让那些假装具有自己本来没有的东西的人成为吹牛皮的人吧，成为爱慕虚荣的人吧，让那些不遵守神的意志的人成为一个卑微的人吧，成为奴才吧，让他们忍受痛苦、嫉妒成性、悲惨可怜去吧，一句话，让他们的生活充满痛苦不幸去吧." P429

26.你就应该履行作为一个人应该履行的义务，可是，你难道还期望找保姆来喂你奶喝，让愚蠢女人的哭泣打动你，把你弄得女里女气吗?难道你还想做一个婴儿永远长不大吗?难道你不知道，假如有人做事像一个孩子一样的话，他年纪越大，他就越滑稽可笑吗? P431

27.假如你的父母很穷，或者你的父母很有钱可是却把他们的财产让别人继承，或者，他们活着却不帮你，你会觉得这很可耻、很丢人吗?难道这就是你从哲学家那里学到的东西吗?难道你就从来没听说过，可耻的事情就是可谴责的，而可谴责的事情就是应该遭到谴责的事情吗?既然一件事情不是他干的，他根本就没做过这样的事，你为什么要谴责他呢? P447

28.你就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了第三个话题，即永远不会变动的事物上，你的目的就是要达到不动的状态。可是，你的不动究竟是在什么方面永远不会变动呢?你永远不变的是你的懦弱，精神的低贱，对财富的崇尚，你想要得到东西的意愿永远不能实现，你想要回避东西的意愿永远无法达到目标，这就是你永远不变的东西，难道不是吗?你忧心忡忡、焦虑不安不就是为了要得到这些东西吗? P448

29.奴才，这是我们用来测量的称，而不是我们要测量的东西。因此，现在你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正在受到惩罚;你浑身颤抖，你彻夜难眠，你征求每一个人的意见，可是，假如你的计划不能让所有的人满意，你就觉得自己的计划制订得不好。其次你还担心挨饿，而这只是你自己的想象。其实，你担心的不是挨饿，而是你是不是会有一个厨师给你做饭，是不是会有人给你买菜，是不是会有人给你脱鞋子，是不是会有人给你穿衣服，是不是会有人给你按摩，是不是会有人跟着你。 P449

30.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如此无用，如此毫无益处，谁都不接受你到他家去，谁都不关心你呢?可是，假如有人把一个完整的、可以使用的罐子扔到外面，不管是谁，只要发现了它，都会把它拣起来，都会认为自己拣一个便宜。可是你呢?谁也不愿意把你拣回去，谁都不会认为拣了你是拣了个便宜，而是正好相反。难道你还没有一只狗、一只公鸡有用吗?既然你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干吗还要活下去呢? P450

31.[他的这种信心到底是]对什么的信心呢?他的信心不是对自己名誉的信心，不是对自己财富的信心，不是对权力的信心，而是对自己力量的信心，即，对自己对什么是在我们权能之内的事情、什么不是我们权能之内的事情，对这一点的认识和看法的信心。因为，只有这些才能使一个人自由自在，才能使一个人无拘无束，才能使那些垂头丧气的人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正视那些富人和暴君。这就是哲学家可以赠与你的礼物。可是，你不仅没有勇敢地走上前来，反而因为你的那几件可怜巴巴的大衣和银器而哆里哆嗦颤抖不已。不幸的人啊，你是不是就这样浪费掉了你这么多的生命?

32.“我的病结局会怎么样呢?”
除了死掉以外还能有什么?难道你没有意识到，对于一个人来说，人的万恶之源、卑贱之源、懦弱之源，根本不是死亡，而是对死亡的恐惧吗?我建议你针对这一点锻炼一下自己。你的所有推理，所有锻炼，所有苦读，都要以此为目标。这样，你就会认识到,只有这样人们才能获得自由。 P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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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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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id="note-1" href="#ref-1">[1]</a> 希腊原文是 ἀνεξαπατησία( ἀνεξ-απατησίαν,意为“没有--失误/欺骗”),Gcorge Long 和Hard译本都用了 deceive这个来翻译(如 avoidance of deception),这个词跟我们汉语里的“欺骗”有很大的不同。我们说欺骗是说一个人明知故犯，是一种主观上故意的行为，而希腊、英文中的这个词的意思是一个人的认识和判断只要跟实际情况不符，就叫 ἀπατένω deceive,所以它在某种程度上有弄错和失误的意思。所以，英语短语 be deceived in one's hopes 的意思是失望，而 deceive onself 的意思可以是“自欺”,也可以是“想错了”。所以，任何两个语言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两个词是对应的，就是这个道理。再比如说，英文中的coward在词典中的意思是“懦夫，胆小鬼”，可是，美国的军舰在也门被炸，美国总统克林顿(Bill Clinton)说这是a most cowardly thing to do,这句话一定会令很多中国人无法理解，不管正义与否，一个人要做这种恐怖事件是需要很大勇气的，怎么能说是“懦弱、胆小”的行径呢?其实，关键还是在英文这个词所说的胆小和懦弱是指一个人道德含义上的低下而非中性意义上的儒弱，同样，英文中的勇敢(bold)也可以有鲁莽的含义。所以，我在这里没有翻译为“欺骗”而是翻译为了“蒙蔽”。

<a id="note-2" href="#ref-2">[2]</a> 我个人对这种划分的看法是，这三个方面分别对应于传统斯多亚的自然哲学、伦理学和逻辑学的三大分支。后两者毋庸赘述;关于第一个方面，虽然它表面上谈的是情感问题，但实质上既是在用人的权能划分来解决情感问题，更是在谈人的自然本性问题。所以，斯多亚自然哲学范围极广，爱比克泰德这里所探讨的意愿问题基本上就是关于人的自然哲学，他对人性通过何为自己权能之内的事情、何为自己权能之外的事情进行的这一基本限定构成了其伦理学和逻辑学思想的基础和核心。他在整个论说集中反对为了学逻辑而学逻辑，但同时又强调逻辑的作用，这样的立场应该说就是第一方面问题定下的基调决定了的。不仅如此，我还以为，爱比克泰德整个论说集内容都可以作如是大致划分。关于爱氏的心学三题的具体讨论，请参见第一卷第17章第20-26节、第二卷第17章第14一18节、第三卷第9章第18节、第三卷第12章第7一17节、第四卷第4章第13一18节;关于这个问题的学术讨论,请参见Bonhdffer1890, 22-28; 1894,46-49, 58-60; Pohlenz, 1964, i.328-329; Hijmans, 195938-40; Billerbeck, 1978, 60-62; Hadot P., 1978; Inwood, 1985, 115一126;Long&.Sedley,1. 346,2. 342; Reale, 1989,78-86。

<a id="note-3" href="#ref-3">[3]</a> 禅宗六祖惠能有云，不是风动，而是你的心动，是也。

<a id="note-4" href="#ref-4">[4]</a> 这是当时一个有名的谚语。参见 D. L., 4. 47。

<a id="note-5" href="#ref-5">[5]</a> 指神。

<a id="note-6" href="#ref-6">[6]</a> 哈得斯(ᾍδης,Hades),悲悯之河(Ἀχέρων, Acheron),悲泣之河(Κωκυτός,Cocy-tus)，流火之河(Πυριφλεγέθων,Phlegethon):哈得斯(Hades),在荷马史诗中为死者的统治者。但是在后来古典时期的希腊神话中，哈得斯(Hades)指的是死者灵魂的居所，是一个忧郁、悲凉、萧索的地方，但这倒并不一定说它就是一个充满惩罚和折磨的恐怖所在。因为它经常指死者的居所，所以它基本上可以对应于希伯来语的Sheol一词。可是，由于后者在钦定本圣经(Authorized Version of the Bible)中经常被错误地翻译成Hell,结果，Hades就成了Hell一词的委婉的代名词。所谓Hell者，我们常把它翻译为“地狱”，这似乎反倒更接近于我们中国人的传统信仰，因为我们中国人总不免认为地狱是一个死去的灵魂受痛苦折磨的地方，因而给了我们更多的对死亡的恐惧。英文Hel一词从词源上讲，我大概的猜想只是人死后躲藏的地方，因为在古英语中，它被拼写成Hel，从其词根上说，它的意思就是“躲藏”(Hide)。根据古兰经的说法，Hell里有七个部门，每个部门有一座大门相通(SurahXV，44)。对于佛教来说，真正的佛教是没有所谓的Hel的，他们信仰的涅槃(Nirvana)完全是另一种高深的境界。但是，迷信的世俗化了的佛教徒则认为，地狱有136个地方，人死后都要根据自己在阳间所犯的罪过送到各种不同的地方进行惩罚和折磨。古典作家们则告诉我们，地狱(他们用的词是Inferno)里有五条河，分别叫做 Acheron、Cocytus、Styx、Phlegethon和Lethe。这自然都不免让我们想到但丁名诗《地狱篇》(Infero)中所描写的地狱场景和他所理解的地狱的概念，当然他用来指地狱的词就是Inferno一词。Acheron，又称“悲悯之河”,Phlegethon 河、Co-cytus河都分别注人其中。斯宾塞(Spenser)的Faerie Queene I，v，33有诗云:
They pass the bitter waves of Acheron
where many souls sit wailing woefully
(他们通过悲悯之河痛哭的波涛，
看到许多灵魂坐在那里悲伤地哭泣。)当然，我们不要忘了，在Acheron和Styx河上渡船的艄公叫 Charon。在希腊神话中，他是Erebus与Nox的儿子，他是一个可怕的老人，他的职责是把死人的灵魂运到市场上去出卖。Cocytus的意思是“悲泣之河”，死后没有埋葬的人都要在这条河的岸边游荡一百年。Styx,来源于希腊词ooTuYtv(stugein)，是“仇恨”的意思，所以这条河的就是“仇恨之河”。密尔顿(Milton)在《失乐园》第二卷577里把它叫做“abhorred Styx，theflood of deadly hate”(可憎的仇恨之河，致命的仇恨之流)。在经典神话中，这条河要围绕地狱流上九圈。有人说，这是Arcadia地区的一条河流，河水有剧毒，凡是漂在河上的船只都会被溶解。曾经有一位神在该河的河边发错了誓，结果，他被迫喝了一口河里的水，结果，他整整一年嘴里发不出声音。据说，该河的河名来自Oceanus与Tethys的长女Styx的名字。Styx是Pallas的妻子，他们生有三个女儿，分别是胜利、力量和勇敢。Pope有诗云:
By the black infernal Styx I swear
(That dreadful oath which binds the Thunderer)
'Tis fixed!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ope: Thebais of Statius, I, 411.*
在黑色的地狱之河--仇恨之河边，
我发出毒誓,
(这个可怕的毒誓使雷神都说不出话)
问题已经解决了。Phlegethon,来自希腊词 φλέγω(phlego)，燃烧之意。这条河据说流的都是液态的火。我们姑且可以把它翻译成“流火之河”。密尔顿曾经这么写道:
Fierce Phlegethon,
Whose waves of torrent fire inflame with rage.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Milton: Paradise Lost II. 580.*
猛烈的流火之河，
波涛汹涌，火舌怒飞。最后一条河叫Lethe，意即“遗忘”。按照神话传说，死者的灵魂只要喝了这条河的水就会忘记自己生前说过和做过的一切。所以，我们可以说，它就是“遗忘之河”。
Here, in a dusky vale where Lethe rolls
Old Bavius sits, to dip poetic souls，
And blunt the sense.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ope: Dunciad, III, 23.*
遗忘之河在昏暗的山谷里翻滚着浪花，
这里，端坐着年老的巴维乌斯。
他把诗人的灵魂浸到水里，
他们的感觉马上变得迟钝不灵如果诸位还想了解其他关于地狱的描写，请看荷马史诗《奥德赛》第十一卷，维吉尔(Vigil)的Aeneid 第六卷，斯宾塞(Spenser)的Faerie Queene 第二卷 canto vii，Ari-osto 的 Orlando Furioso 第十七卷,Tasso 的Jerusalem Delivered第四卷,密尔顿(Milton)的《失乐园》(Paradise Lost);Fenelon的Telemaque 第十八卷,以及Beckford的Vathek。

<a id="note-7" href="#ref-7">[7]</a>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

<a id="note-8" href="#ref-8">[8]</a> 当时上课记的笔记都写在蜡制的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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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4 19:50:42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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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说集 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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